“已经让驯马师去查了,这马训练得很好的,平时性子也很温顺,不应该啊!”
南雅海湾旁边最近的酒店就是道森集团旗下的滨海酒店,一行人浩浩荡荡杀了过去,酒店有医务室,谢时暖和陈晓玉一人一个床。
陈晓玉没受伤,但医生护士全围在身边,她吓坏了,从沙滩到医务室全程没说过一句完整的话,又哭又叫,除了沈牧野的话谁的话都不听。
谢时暖只得到一个年轻的小护士,小护士倒是蛮细心,用棉签一点点给她消毒,见她疼得抽气也不喊疼很佩服。
“前天李教授的千金下台阶时扭了一下,脚都没肿,我们碰一下立马就惨叫,好麻烦的。”小护士轻轻贴上胶布,“谢小姐,你还是很坚强的,好了。”
谢时暖抽出纸巾擦去额头上的汗,道:“李教授的千金一个人来玩?”
护士一边收拾一边解释:“不是,她来相亲的,拽着相亲对象差点哭晕了。”
是了,能哭爱哭除了天生,大概也是因为有对象可以哭。
像她这种天煞孤星,哭给谁看?
谢时暖回头看沈牧野。
陈晓玉伏在他怀里抽泣,他的手掌拍着她的胳膊,一下一下哄着,是在众人的注视下不避讳的温柔关怀。
谢时暖鼻头发酸,深刻感受到了差距。
他安慰她必须要在无人的房间,偷偷摸摸进行,夹杂着欲望和捉弄,是阴暗里爬行的安慰。
陈晓玉不同,是光明正大,蒙受天光和祝福的。
谢时暖垂下眼,忽地一道视线射了过来,她下意识抬眸,看到的却是沈牧野揉着陈晓玉的头,温声道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错觉而已。
陈晓玉抽着鼻子,总算嘟囔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为什么……时暖姐看完手机那匹马就疯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