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牧野眉头一皱预备再说什么,陈晓玉回过了味。

“牧野哥,那老头是时暖姐的仇家?”

沈牧野不说话,她就看谢时暖,“时暖姐,那人到底跟你家有什么仇?”

谢时暖脑子一团乱,回答得敷衍。

“没什么仇。”

陈晓玉眨巴了两下眼睛,像是才记起似的:“时暖姐,听说当年你爸的建筑公司因为偷工减料害死了好几个人,那人是不是被你爸害过的?”

谢时暖脸色更难看了。

谢家当年的事闹得非常大,由于牵涉了好几方的利益,几乎是全国媒体轮番轰炸了将近半个月,后来还是沈家不堪其扰出面压下了风波。

陈晓玉听过太正常了。

谢时暖深吸气:“沈总,我想跟那个人再聊一聊,等下就回来。”

说完,她也不等两人回复,顺着孙恒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
孙恒去的是一楼,谢时暖便沿着台阶往下,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嘎吱的声音,夹杂着身后陈晓玉的声音。

“牧野哥,时暖姐的父亲当年也害苦你们沈家了吧!”

谢时暖没听到沈牧野的回答,她跑得快,脚步声蹬蹬的,顷刻就找到了孙恒。

保安通报后,孙恒把她让进了房间。

房间是员工宿舍,吴栋梁被绑在椅子上,头垂着粗重地呼气。

“问清楚了,碧波山离市区有距离,他上班一般是住一周再轮休,这一周来的匆忙没带药,所以发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