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
那是发自内心的温柔,丝丝缕缕地仿若春雨,眉眼舒展没有一丝的戾气和锋芒,有的只有清风拂过河面,将军从船中走出……

拥住船头的琵琶女。

陈晓玉心慌起来,喝道:“好了!”

音乐声戛然而止。

谢时暖澎湃的心绪被骤然打断,她抱紧琵琶不舍地缓了两秒,甩了甩手。

“好久不弹……这曲子真的很难把握。”

肖师兄鼓掌:“哪有,太谦虚了,前面确实手生,不过你状态回来得很快,时暖,你的天分还是那么好。”

谢时暖放下琵琶站起来,将上移的裙子往下抻,余光中,她瞄向沈牧野。

他在和陈晓玉耳语,迁就女孩的身高,略微倾身,陈晓玉便拢着手在他耳边说悄悄话,很亲密的样子。

谢时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。

期待他想起从前吗?想起了又能怎样,能回到从前吗?

回不去了。

有时,谢时暖会觉得自己像一把琵琶,沈牧野一句《春江花月夜》,她的弦就拨动起来,全不知人家只是随口说说,不当真的。

“时暖姐,你弹得真好听!”

谢时暖已经走下台,闻言微笑:“谢谢。”

陈晓玉松开沈牧野,抓住谢时暖,真诚道:“我刚刚和牧野哥说了,他也同意了,时暖姐,我有一个请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