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心知不妙,忙谦虚:“我很久不弹了,都忘记怎么拨弦了。”
沈牧野终于有了反应,他遥遥看着小舞台上摆着的乐器,眯了眼睛。
“弹两遍就想起来了,谢秘书,上去试试。”
是命令的口吻。
谢时暖抿住唇,脸上是为难,肖师兄这才觉得失言,斟酌着圆场。
“琵琶都是我们上回用过的,还没调音,要不下次吧。”
沈牧野坚持:“就这次。”
男人对师妹的不客气让肖师兄觉得很不舒服。
“沈总,就算谢小姐是你的秘书,弹琵琶也不是她的工作范畴,她有权拒绝。”
陈晓玉眼底划过轻蔑,嘴里却道:“肖副团说得也有道理,要不还是算了吧。”
沈牧野受不得激,越这么说他肯定越坚持,果然,沈牧野抱臂,冷冷看着肖师兄。
“谢秘书,你要拒绝?”
不问男人只问女人,打蛇打七寸。
谢时暖叹了口气,笑道:“既然大家都看好我,我就去试试好了,肖师兄,弹得不好你不要笑。”
肖师兄看懂了这个笑,是被逼无奈的妥协,是了,他固然能替她发声,可他走了呢?
到头来被穿小鞋的还是她,现实总是很难做英雄。
“我不笑,你总是很好的。”
谢时暖走上小舞台,低跟皮鞋的鞋跟踩在舞台上铺的红丝绒地毯上,软软的,琵琶是普通四弦琵琶,敦煌牌,非定制,不同的人弹会首先调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