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问,来得及。”

于是谢时暖正襟危坐,郑重发问:“好吧,林柏亭先生,请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呢?”

林柏亭也学着正襟危坐,郑重答:“你有空我就有空。”

“啊?”

谢时暖一脸呆愣,林柏亭破了功,忍不住笑起来。

“周五吧,周五晚上,来我家,我做淮扬菜给你吃。”

“不行,应该我来请你。”

林柏亭循循善诱:“你感谢我,是不是该听我的。”

谢时暖点头。

“那听我的就来我家吃饭,放心,我不白给你当厨子,记得带礼物。”

谢时暖无奈摊手:“林大医生,你在c大当客座教授时是不是就是这么忽悠学生的。”

林柏亭摸着下巴思忖:“忽悠?可同学们对我的评价都很不错呢,谢同学,你什么时候被我忽悠了?”

话落,两人相视一笑。

凌晨一点,谢时暖从辰悦大楼里出来,登上了林柏亭的宾利。

宾利绝尘而去,没有人注意到紧跟着走出大楼的男人。

孙恒为他拉开车门,老板寒气四溢,仿佛能冻死周遭百里一切宵小,他识趣地保持安静,直到老板让他汇报才开口。

“道森集团在京市的产业只有不赚钱的两三处,但这一年却频繁有高管来京市,踪迹神秘,不像是来谈生意的,刘斯年在京市有几处房产,住得最多的是位于临江府旁边的金爵名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