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他项目不多,但每单必有好结果,高管和客户都赞不绝口,尤其是女客户。

沈牧野打量了片刻,道:“刘秘书,你很了解女人?”

“啊?”

“不然怎么知道陈晓玉怎么想?”

在让人下不来台这方面,沈牧野是专业的,刘斯年绝对不是他的对手。

谢时暖拦在刘斯年身前,笑了笑,然后转身,垂首。

“沈总说得对,是我的问题,我会把报告做好再发给晓玉的。”

刘斯年皱了眉,他还要说什么,可谢时暖却对他使眼色,他五指攥成拳,最终还是沉默。

沈牧野一边欣赏她的反应,一边饶有兴致地从谢时暖的笔筒里抽出一根簪子,檀木的,簪头雕着两朵桃花。

那是谢时暖一直以来的习惯,嫌头发碍事时会随手拿棍状物盘上,以前插过笔插过温度计插过没用过的一次性筷子,职场人当久了,稳定插簪子,笔筒里常年会备着一根。

沈牧野修长的手指把玩抚摸,指尖从圆润的桃花瓣滑下,一路滑到簪尾的小尖,像在温柔安抚一具身体。

“谢秘书果然一点就通,王经理的项目我希望尽快,这份报告你最迟明早发到晓玉邮箱。”

谢时暖吸了口气。

“好的。”

陈晓玉舒服了,嘟着嘴撒娇:“沈总,不用那么急的嘛,王经理说……”

“哦,对了。”

沈牧野打断她的撒娇,目光没有移开分毫,“我额外还有份工作要交给谢秘书,邮件马上会发到你的邮箱,明早,我要见到你的处理结果。”

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,谢时暖一口气得到了两份限时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