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的太阳穴抽痛。

她不明白为什么越要结束越无法结束,一潭浑水,越想涤清,越是浑浊,旋涡一样拉着她往下坠。

刘斯年将她送至临江府门口,下了车,他还在嘱咐她。

“早点休息,别想太多啦,有聪明机智的小刘同学在呢!”

谢时暖愧疚万分的挥手,深感罪孽深重。

刘斯年离开临江府后转了个弯就到了隔壁街,这条街上有一个高档小区,他将车停进车库,管家朝他鞠躬并送上一部手机。

“李董找您好几次了。”

刘斯年接过手机,眼皮微垂,嗯了几声后挂断。

“峰叔,我爸最近身体怎么样了?”

“您推荐的中医很好,开的方子吃了一个疗程,老毛病就好多了,就是记挂着这边的事情,不放心您。”

刘斯年步入电梯,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,他一贯喜欢挂在嘴边的笑消散了。

“告诉他,这边一切顺利。”

……

返工的第一天中午,沈清湘堵住了谢时暖。

“说,你男友哪位!”

谢时暖仰天悲叹:“怎么连你都这么问。”

“我不问能行吗?我早上吃着包子唱着歌突然就被家族群轰炸了,三弟妹讲得绘声绘色,我以为我在看什么狗血电视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