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女人颤动了一下,嘴里喃喃着不要。

沈牧野的吻便停在那里,不深入也不离开,热气喷在谢时暖的脖颈处,一阵阵的痒感袭来。

“你想的没错我就是坏蛋,跟我哥不一样。”

他起身,将扯得七扭八歪的衬衫掸平整,“所以,谢时暖你最好想明白,跟我对着干没有好下场。”

他最后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,转身走了,不多时,大门处传来猛烈的开合声。

谢时暖趴在床上裹紧被子,眼泪不住地往外涌,这种安静的哭法是练出来的,以前被人追债,母亲带着她躲进卫生间,廖红娟就那么哭,久而久之她也会了。

那么哭了一会儿,身后有人进来,是孙姐。

“谢小姐,要不要喝点水?”

她闷闷嗯了一声。

孙姐出去又进来,带来了蜂蜜水,谢时暖抹干眼泪坐起来,接过水杯说谢谢。

孙姐站在一旁,忍了忍还是道:“谢小姐,我之前说的前天晚上的事……是不是让您误会沈先生了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其实沈先生不是只前天晚上说过这样的话,半年前也说过,相比您,他更常来这里,不过每次也呆不久,半年前我问他为什么谢小姐不肯住这里,他就说……说您跟他闹别扭,但很快就会搬过来的。”

一年前,沈牧野得知她从沈叙白的小楼搬出,去了那个小区,很快他就买了这套房子。

孙姐歉然地揪着袖口:“我本来是觉得讲给您听,您会觉得先生为您着想来着,没想到弄巧成拙了,孙恒说过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