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的唇不点自红,粉中带朱色,娇艳不浪荡,她的唇不是时下流行的丰唇,但唇珠挺翘,玩起来很有意思。

现在,白瓷上有尚未消完全的巴掌印,唇角结了痂还泛着红,她脆弱又可怜等着人疼爱。

沈牧野的指腹摁在谢时暖的下唇,有点忍不住燥意。

“沈牧野。”

脆弱又可怜的女人彻底醒了,她打掉沈牧野的手将睡裙扯好,双臂交叠在胸前,摆出防备姿态。

“大嫂是准备向我这个救命恩人讨债了?”

在扣帽子上,沈牧野从来先发制人,谢时暖咳了一声:“不是,你救了我我很感激,但是我有点问题想不明白。”

“说。”

谢时暖深呼吸了两下道:“你是不是查出那两个人背后的雇主了?”

“还有吗?”

“你早知道他们会在昨晚出手,于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你做黄雀。”

沈牧野挑了眉,一副听笑话似的表情。

“我为什么要做黄雀?”

“你想让我搬家,自然要给我一点苦头吃,吃了苦头我就会忙不迭地搬到这里来了。”谢时暖说得心痛,眼圈不自觉发红。

“你这么想?”

“我没法不这么想!你的行动太快,准备得太足了,这不正常!”谢时暖哑声,“沈牧野,你知道不知道我在里面经历了什么?!”

“我很害怕,不知道能拖到什么时候,他们很聪明反应很快,我怕我等不到柏亭解救就会被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