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荣幸地飞了出去,头撞上玻璃矮柜,柜门裂了玻璃碎了一地,人当即晕死过去。

带队的警察嘶了一声:“你收着点啊死了怎么办!”

皮鞋的主人没听见似的又踢出一脚,鞋尖正中老大的下体,他惨叫着蜷缩下去,男人这才掸了掸裤腿:“热心市民见义勇为,李队肯定能理解。”

这嚣张至极的男声让谢时暖抖了一下,林柏亭以为是解扎带的过程扯痛了她,忙道:“时暖,你忍一下马上就好。”

咔嚓!剪刀一下,最后一条扎带被解开。

谢时暖软绵绵地往一旁倒去,林柏亭急忙伸手,不想有人先了他一步。

沈牧野一手穿过谢时暖的腿下,一手环住腰,略一使力便将人抱进怀中,可谢时暖下意识的反抗,带得沈牧野晃了两下,单膝跪在地上,他急切地唤道:“谢时暖,是我!”

谢时暖这才将目光对焦在沈牧野脸上,她像是不认识他似的,愣愣看了一会儿,眼泪哗一下流了下来。

“沈,沈,阿野……”她哽了一下,改口,“沈总。”

劫后余生,衣衫单薄的女人发着抖流着泪,鼻青脸肿神志混沌,连他这个人都差点没认出来,但还记得要叫沈总。

沈牧野眼神阴鸷:“我们去医院。”

他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毯子,将谢时暖从头到脚裹紧再重新抱进怀里,谢时暖拽着他的衣襟,茫然回头:“柏亭。”

沈牧野这才不情不愿地撇了一眼被晾在一旁的男人。

林柏亭只看谢时暖,温声:“别耽误,赶紧去医院。”

谢时暖乖巧道:“好,谢谢你。”

林柏亭还没来得及回一句不谢,人就已经被沈牧野抱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