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病并不突然,只是沈叙白一直瞒到最后才宣布,显得突然。

谢时暖也垂了眸,在他瞒着几乎所有人时,唯二知道真相的便是她和林柏亭,两人曾做过相当一段时间的战友,他还开解过她。

“哎呀,气氛怎么突然那么压抑了,怪我怪我!”沈清湘摆摆手,“不提这个了,我自罚一杯!”

尽管谢时暖尽了最大的努力,她还是早退了,沈牧野的突然袭击效果拔群,她时不时扯丝巾怕吻痕走光,又疑神疑鬼,担心哪个角落再钻出个快递小哥递纸条。

回到家,高度紧张的精神一下放松下来,谢时暖倒头就睡,做了不少梦。

很难的,梦里都是沈叙白。

梦里,他的病还没有那么严重,人还强健,能带她去海边度假。

那是私人沙滩,海边只有他和她。

沈叙白对她说:“时暖,现在后悔还不晚,我放你走。”

她坚定地摇头:“叙白大哥,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后悔,你放心。”

听见她的话,沈叙白似乎没有很开心,他遥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,好一会儿才极其清淡的道:

“好。”

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,谢时暖睡了个难得的懒觉。

她又赖了会床才慢悠悠起身做饭,除却工作,她的周末仍旧忙碌,联系几个搬家公司比价,最后敲定了一家定了日子,接下来一周就得见缝插针的打包收拾。

搬去临江府后离上班的地方近了,通勤费用上应该能省下一笔,孙姐不用她开工资,食宿堪称全免,丢弃自尊心后,生活水平是肉眼可见的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