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暖立刻回头,沈牧野就站在她身后,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。

命运就是这么神奇,拼命想躲的人第一时间撞了个整齐。

陈晓玉跳到他身前道:“牧野哥,你来接我了?”

“跑来下面怎么不说一声。”

“原本是要在上面等你的,可大嫂急着约会走得特别快,我只能赶紧跟下来了,你做的好事我还得道歉!”

沈牧野挑眉,看向谢时暖,眼中的意思不言而明,你敢让她道歉?

谢时暖垂了眸,恭敬道:“沈总,我……”

“牧野哥!不是大嫂让我道歉的,是我自己愿意的啦,好了好了,这事结束了。”陈晓玉比了个叉,“咱们别耽误大嫂约会了!”

“大嫂又要去约会了,看来失去了一个项目对大嫂没什么影响。”

沈牧野着重了那个又字,谢时暖全当没听见:“项目都是公司的,公司给我我就接着,公司不给,我也接着,是吧,五弟。”

拿他的话来堵他,末了回个五弟,谢时暖从来知道怎么说话最气人。

沈牧野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齿痕已经不太明显,她很狡猾,咬他比咬自己卖力多了。

再往下是白皙的脖子和隐约的锁骨,为了见别的男人,她甚至特意换了身水蓝色连衣裙,裙长刚刚及膝,风一吹就能掀起涟漪。

自沈叙白死后,谢时暖就将一柜子五颜六色的私服打入冷宫,一年四季都是黑白灰套装,寡妇姿态装的到位,现在,她不装了,恰到好处的美起来,勾人于无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