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远琛皱眉:“我要的人是她,关孩子什么事?孩子是她的,我肯定会很喜欢。要不是她的,那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为什么要去喜欢别人的孩子?”

陆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:“说说还不容易。谁知道你是真这么想,还是信口雌黄?”

“那要我赌咒发誓吗?”

陆柯摇头:“虽然是封建迷信,但是不失为一种办法。”

霍远琛当即发誓:“我这辈子但凡有一丁点背叛温黎,哪怕只是想想,也让我天打雷劈,肠穿肚烂,终身不举,一辈子穷困潦倒,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
很毒的誓言了。

就算是唯物主义者,一般也不会用这样恶毒的话来诅咒自己。

陆柯挑了挑眉:“现在你相信了吗?还有没有不放心的?”

霍远琛先是一愣,继而反应过来,陆柯这是在问温黎呢。

他忙回头,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温黎已经泪流满面了。

她今天化了妆,泪水冲掉了她的粉底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,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,珍珠一般,格外让人心疼。

霍远琛皱眉,伸手想要去帮她擦眼泪。

温黎却侧身躲过了。

他心里一慌,以为自己又哪里惹了她生气,脱口就说:“你别和我分手。有什么不高兴的,你说,我一定改。”

这话让温黎破泣为笑:“你胡说什么呢?好像我多刁蛮不讲理似的。”

霍远琛心里没底,先把人拉住再说:“不管怎么说,你别不要我。我这辈子认定你了,除了你,我谁也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