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是什么错也没有,会愿意给人家赔五百万?”

“杀了人家男人,还要赶人家孤儿寡母走,这家人可真不是东西。”

……

温黎想要辩解,她想要说明真相,说她是无辜的,说她爸妈是无辜的。

可是任凭她长大了嘴,都只是徒劳,她的声音太小了,根本盖不过去那些越来越大的议论声。

一时间,她只觉得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鄙夷和恐惧。她好像被流放到了孤岛上的犯人,怎么努力也逃不出去。

不是这样的,事情不是这样的……

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,可惜,没有人听她的辩解。

直到她被一股大力拉过去,跟着双耳被按住。

“各位如果认为自己比警察和法院更加专业,大可以去举报。如果不是,那就不要质疑法院的判决。”

温黎听见霍远琛在她头顶沉稳地说。她想,他的声音应该挺大的,因为她即便被堵住了耳朵,依旧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
他说:“受害者从来都不该被指责,各位这么正义,就该去指责过错的一方。”

这一刻,温黎似乎又回到了在心理诊所的日子,她无条件地依赖着霍远琛,视他为解救她的唯一。

她的心,莫名安定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