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很想问他，能不能直接跳过高中三年，从她高考结束后开始体验。

可惜，霍远琛没有给她商量的机会。他已经摊开课本，开始给她讲题了。

说实话，这些知识温黎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她光是听着，就觉得很困，忍不住打起了瞌睡。

霍远琛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：“认真点。”

她心思并不放在课本上，扭着头认真看他。

今天的他完全就是她记忆里的少年，她心里柔软一片，只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。

“霍远琛。”

她抬手，指尖按在他薄唇上，长长的睫毛颤动着，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。她的眼眸就隐在这样的阴影里，里面的情绪浓得化不开。

霍远琛没有动，他回望着她，静静地等她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
可她什么也没有说，只是一直在看他。

他等不及，薄唇动了动，提醒她：“温黎，我在听。”

温黎轻轻“嗯”了声，歪着头看他，声音轻柔地问他：“霍远琛，要是我们从来没有错过，是不是这个时候，我们已经在一起了？”

他点点头，又摇头，表情认真地回答她：“如果我们从来没有错过，这个时候我已经向你表明了我的心意。可我会一直等到你高考结束之后，才会和你在一起。温黎，什么都没有你的前途重要，即便是我，也不能影响到你的前途。”

温黎抿了抿唇，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光芒。

“可是，霍远琛，你好像忘记了，我一直是个不怎么听话的人。就像你说我的那样，我是个被家里人宠坏了的小姑娘，刁蛮又任性，做什么都不考虑后果，全凭自己的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