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猜,他这是不好意思了。她没想到霍远琛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,她一直觉得他脸皮挺厚,尤其是做那事的时候,几乎就是不要脸的程度了。

有生之年竟然能让她看到霍远琛纯情的一面,也算是开了眼界。

她决定适可而止,免得把他逼急了,他就真不要脸了。

窗外的树叶全部转黄的时候,心理医生告诉他们,温黎的情况已经恢复得非常好,只要不受到刺激,她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。

霍远琛谨慎地问:“不能让她受到什么样的刺激?”

心理医生说:“患者的心理问题全部来自于她曾经亲历过的事情,现在我们都清楚,困扰她的,一直以来都是她出于对伤害过其他人的自责,所以,只要不用这件事刺激她,她应该就不会再出现犯病的情况。”

霍远琛又追问了句:“她以前很怕黑,也怕密闭空间。现在呢?”

心理医生说:“我们在心理疏导的时候,已经给她做过了测试,她现在对黑暗和密闭空间的接受度尚可,只要不是长时间的,就不会像原来那样恐惧,不过我还是建议不要给她这些方面的挑战。”

这样的解释让大家都松了口气。

由于新学期已经开始,学校那边已经几次三番催霍远琛快回去了,既然温黎这边已经没有大问题,他和温黎解释后,就提前回了海市。

温黎则由温彦陪着,又进行了一个月的心理疏导,确定她已经完全没问题后,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
趁着在国外的机会,温黎又回学校拜访了教她的教授,也和几个国外的朋友聚了几次,这么一耽搁,又是大半个月过去。

她出国的时候仓促狼狈,回去的时候倒是满载而归,行李箱里塞满了给亲戚朋友买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