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远琛点了点头。
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嘴角边泛起苦涩的笑:“你讨厌我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霍远琛揉了揉眉心。
他发现温黎的思维陷入了一种怪圈。可能现在的她,也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不太对劲。生病以后的她变得格外敏感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身边人的反应,生怕自己会惹得别人嫌弃。
她试图用和肢体上的亲近,来向自己证明,他并不讨厌她。
他到底不是专修心理学的,也没有更多的实践病例佐证他的猜想,无法分辨出来温黎现在的情况说明什么。
只是觉得很棘手。
不知道该怎么让温黎相信他没有嫌弃她的想法。
“我要是讨厌你,我就不会一直守着你了。”
他试图和她讲道理,“温黎,我如果想要摆脱你,可以有一百种理由。可是你看,我现在还守在你身边,也没有离开的打算。所以我没有讨厌你。”
他顿了下,不是很确定地继续说,“但我也会觉得累,你能理解吗?我累,不是因为我觉得你是累赘,只是身体太疲惫的。就像你喜欢摄影,可要是让你连续一周不眠不休地拍照,你也会觉得累,是不是?这种累不会影响你对摄影的喜爱,同样的,我觉得累,也不会影响我对你的喜欢。”
他不知道现在的温黎,能把他这些话听进去多少。或许,他只是单纯地想要说出来。
仅此而已。
温黎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,在他的目光注视下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我想,你说得对。这段时间,你为了我,是挺辛苦了。”
她抿了抿唇,脸上显过一些挣扎,还是开口说,“你看起来确实很疲惫,你去休息吧,即使几天不来也没关系。我可以一个人待着,我还有我哥,他也可以照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