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亲哥哥,温彦挺不好受的。

霍远琛则把一只手放在温黎脑袋后面,轻轻顺着她有些凌乱的头发:“抱歉,我出去接了个电话。你醒过来,没有看到我,是不是觉得害怕了?”

温黎点了点头,小声地解释:“我想和你确认,你说的那些,是不是真的?”

“是,都是真的。”

霍远琛眉心轻皱,猜测着温黎这么问的原因,“你刚才做梦了吗?”

温黎摇摇头,又点了点头,语气不太确定地说:“我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了。我怎么记得,那个人,死了呢?我想再问问你,就醒了,跟着没有看到你在,我以为,以为你才是梦。”

“不会,我不是梦。”

他说着,攥住了温黎的手,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上,“你看,梦里不会有这么真实的触感。”

顿了下,又说,“你要是觉得这里的触感还不够真实,那还可以摸摸别的地方。”

温彦在旁边使劲咳了两声,想要提醒霍远琛,旁边还有别人在呢。

不过显然,没什么用。

温黎点了点头,状态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。

霍远琛又哄了她两句,才转头问心理医生:“你看,她现在这样的状态,并不需要镇定剂了吧。”

心理医生点点头,又叮嘱他:“患者现在的情况还不到乐观的阶段,她虽然接受了你,但她的情绪不稳定,这也说明了,她对你的接受可能只是暂时的。”

霍远琛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就是说,她现在接受你,可能一转眼,又会排斥你,你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