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他没说话,就这么和小黎干坐着?”

心理医生耸耸肩:“这位先生很注意隐私,可能,他把房间里的麦克风也拆了。”

温彦有点着急,他担心温黎出意外。

转念一想,霍远琛应该不会允许温黎出事,再说人是他找来的,既然他面对温黎的病情束手无措,那现在也只能依靠霍远琛了。

温彦在观察房外面的走廊来回踱步,实在是焦虑得很,完全静不下来心思。

而此时此刻,房间里面,霍远琛刚刚给夜灯接上开关。

“宝宝,你觉不觉得,房间里太亮了?”

他这么对温黎说着,然后冲她笑了笑,抬手就把头顶的吊灯关了。

光线乍然一暗,温黎条件反射的慌了,等她适应了夜灯的光线后,脸上先是闪过几丝迷茫,跟着竟然奇迹般地重新安定下来。

霍远琛趁机靠近了她。

他牵起她的手,试探着把她的小手一点点包裹进自己的掌心,声音也尽量放得很柔很缓。

“温彦说你的记忆被抹去过,不要紧,那些不好的记忆想不起来也无所谓,那些好的记忆,我可以一点一点帮你回忆。”

他边说,边注意着温黎的反应。

她只是在他一开始握住手腕的时候有点挣脱的反应,可是当她的手完全被他包裹住的时候,她就不再挣扎了。

霍远琛眉梢挑了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