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吓得不轻,本能地挥舞着瓷片保护自己。谁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,她握在手里的瓷片深深扎进了男人心口。
鲜血从男人胸口流出来,很快染湿了她的手。
男人痛得大骂了几声,追捕她的动作到底迟缓了下来。
温黎听见男人扑通倒地的声音,她不知道男人是不是死了,根本不敢回头去看,凭着记忆里的方向,一路摸索到了地窖口,忍着腿上的疼痛,奋力登上了梯子。
快要够到地窖口的时候,男人追了过来,双手使劲晃动梯子,试图把温黎摇下来。她吓得一动不敢动,死死抱着梯子不撒手。
后来男人晃不动梯子了,她趁机推开地窖门,爬到了地面上。
外面阳光明媚得很,刺得她眼睛都几乎睁不开。
她回头往地窖里看了一眼,就害怕得不敢再有片刻的停留。
她拼命往外跑,一路上不知道跌倒了多少跤,身上被割破了多少口子,她也没有停顿半步。
“再后来的事情,温黎就记得不太清了。她说她好像是逃到了其他村民的家里,也可能是昏倒在路上被别人救到了家里。总之,我们收到消息的时候,她已经在医院里了,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,意识也不太清楚了,见到黑暗会害怕,见到陌生的男人也会害怕。”
温彦讲到这里的时候,就讲不下去了。
挺大一个男人,回忆往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湿润了眼眶。
他抽了张纸巾按在眼睛上,半晌没再继续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