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里好像听到了家里有什么动静,又不太真切,总觉得是在做梦,就含糊地问了句:“谁啊?”
恍惚中,好像听见有人回答说:“我们是物业的。”
半夜三四点钟,正是人最困的时候,温黎一时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,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确认下,可眼皮子却似有千斤重似的,怎么也睁不开。
再后来,她就彻底陷入了昏睡中。
瞿家的两个人把她从床上抬下来,装进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里,然后一路畅通无阻地抬着她出了房门,出了电梯,出了小区。
最后进了早就等候在小区门口的面包车里。
负责接应的瞿家人问他们:“有没有被发现?确定痕迹都清除干净了?”
两人脱下小区物业的制服,连同脖子上的胸牌卷在一起,胡乱塞进了袋子里。
“有什么好清除的,这小区新盖的,连监控都还没来得及装上,我们两个应聘到保安队里,这都待了一周了,早就把情况摸得透透的。放心吧,今晚除了我们两个,小区里再没有其他巡逻的保安了。”
他的同伙也说:“本来以为有多麻烦呢,这也太容易了,早知道这样,一周前就该动手,白白浪费这么多天。”
开车的瞿家人笑起来:“这女的也是,自己一个人住,一点防备心也没有,轻易就被你们撬开了门。”
顿了下,又不放心地问:“你们买麻醉剂的渠道可靠吗?别让人从那边摸到咱们身上。霍家那位少爷挺麻烦的,咱们必须要当心。”
同伙连连保证,一行人才放了心。
面包车在夜色里极速行驶,经过某个垃圾站的时候,从车里丢出来两件卷在一起的灰色制服,转眼就和垃圾桶里腐败流出来的酸水混在了一起。
温黎被发现失踪,是在次日上午。
霍远琛下了飞机,先是按照温黎和他说的,回家休息倒时差。
但他心里想着要和温黎见面,胡乱眯了半个多小时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