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出租车一前一后在医院门口停下来。

温黎付款的时候,手机网络不太好,迟迟没有付款成功,于是耽搁了好一会儿。

她匆匆忙忙跑进医院,一进大门,就看到一群人架着个哭天抢地的老爷子,一起从医院里面出来。

霍远琛和安然对上那群人,并没有避让,而是迎着他们走了过去。

温黎听见霍远琛冲那位老爷子叫了声:“瞿伯父。”

他作势要去扶人,却被旁边的人拦住。

跟着后面走出来好几个年轻人,团团把他围在中间。

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从人群里走出来,拨开年轻人,站在霍远琛对面,指着他的鼻子开骂。

“你怎么还有脸来医院?”

“我外甥就是被你害死的。“

“你让我姐姐白发人送黑发人。要是她儿子还活着,她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哭坏了身体,还不到六十岁就染上这种病。”

“都怪你,都怪你,你这个刽子手,怎么死的人不是你?”

霍远琛一直没说话,任由中年妇女发泄。一直等对方闭了嘴,才郑重说了句:“我来送瞿伯母一程。”

“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
中年妇女说着,又不解恨,抬手给了霍远琛一巴掌。

他没躲,站在原地受了。

中年妇女的指甲在他脸上划过,留下长长一道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