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压倒的时候,还忿忿不平地喊着,她没有错,她只是在教训不要脸的贱女人。
温黎这时候从试衣间里出来,扬了扬手里的手机,对警察说:“是我报的警。她刚才咒骂我的话,我已经全程录音了。店里的监控也可以作证,我一直躲在试衣间里,处于被动状态。她这样的行为,是不是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,可以拘留了呢?”
周颖也把手机拿给警察看:“我录了像。”
店员也能作证。证据确凿,警察把安然的朋友带回了警局。
温黎作为受害人,也跟着去警局做笔录。
路上,她让周颖给霍远琛打了电话:“我想了想,如果她不是认错了人,那她说我勾引的别人的男朋友,大概指的是霍远琛。就算不是他,他也应该来帮忙澄清下,不是吗?”
周颖深以为然,二话不说帮她打电话叫了人。
其实温黎还是高估了安然的朋友,还以为对方会顾忌着谁,咬死不肯说呢。没想到人家自以为有坚固的靠山,一进警局,就趾高气扬地说,要给人打电话。
结果一连打了五六个,电话始终没有人接。便又推托说是在开会,太忙了,不方便接电话,要警察帮她查霍远琛的电话。
“我朋友是霍教授的正牌女朋友,霍教授的联系方式可以在海市大学官网上查到,你们把号码告诉我,我会让霍教授帮我作证。”
因为底气太足,话也说得相当大声。
温黎和周颖都听到了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周颖暗戳戳问温黎:“学校官网上公开的,只是霍教授办公室的电话,她这个时间打,肯定打不通的。你要不要把霍教授的手机号分享给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