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失落,并不想从他口中听见安然的名字。

何况,他还说,他感激安然呢。

大概就是因为这份感激,他才会纵容安家姐妹一次又一次害她吧。

她挺想让他别说了,可心里也知道,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霍远琛这么做呢?

他和安然十几年的情分是真的,安然陪着他走过了低谷也是真的,她取代不了,也抹杀不了,什么也做不了。

霍远琛说:“我和你说这个,不是要替自己辩解,只是想告诉你,我为什么会把安然写进致谢词。感谢她是真心的,但也仅此而已。我对她的感情,和对你,是不一样的。”

温黎张了张口,很想问一句:“哪里不一样?”

转而又觉得,根本没什么好问的。便继续默不作声。

霍远琛见她迟迟没什么反应,也就没了谈兴,催促她说:“你要是吃完了,那我们走吧。”

他执意要送她,温黎也就随他去了。

她昨天落了水,后来又做了很久,今早醒来后,身体其实是有些不舒服的,也不知道是太累了,还是没躲过去感冒。

这种状态并不适合开车,既然有现成的司机,她就用了。

车里,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
温黎想去坐后排的位置,霍远琛却让她坐副驾驶,还特意解释说:“这辆车才买不久,今天第一次上路,没人坐过副驾驶。”

她坐了,挺拘束的,双手不由自主握成拳,指甲嵌进了掌心里,有一点明显的痛意。

开了一段路后,霍远琛看到路边有药店,便问她要不要停车,去帮她买药?

温黎不想麻烦他,便说:“不用。我等下到工作室楼下,自己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