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依旧没有缩回手。她很肯定地说:“那枚发卡就是我的,不然你不会用个‘也’字。说明同样款式的,还有一枚,在家里放着呢,而且我曾经很重视。虽然我不知道这一枚为什么会出现在霍远琛手里,但他今天把发卡给我,很明显,这发卡对我来说,意义太重要的了。”

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温彦,一字一句:“哥,你有事瞒着我,对不对?”

温彦摇头:“没有。”

“不对,你肯定有事瞒着我。你紧张了,这就是最好的证据。”

温黎不依不饶,半点也不想退让。

她这态度把温彦吓到了,他语气的软了点,哄小孩似的,柔声细语地哄温黎。

“小黎你也太会联想了。哥哥就是嘴瓢,说错了话,哪有你想的那么复杂?这发卡确实是你的,是你以前戴的。你小时候,像这样的发卡有一柜子,你戴烦了,就把发卡到处送人,这种事你还记得不记得?你那时候经常去霍家玩,肯定也送给过霍远琛。你要不信,我现在就可以找几个小时候的邻居,让他们拍照,看看你从前到底给别人硬塞过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。”

他说的这些事,温黎还有印象。

女孩子嘛,天生就喜欢亮晶晶五颜六色的东西。家里宠她,珠宝首饰从来没断过她的。她有时候戴腻了,确实会送给别人。

只是年代久远,她不太记得都送给过谁。

按照她那会儿对霍远琛的痴迷,大概这发卡就是那时候偷偷留在霍家的。

没想到霍远琛为了安然,连她小时候送出去的东西都翻出来了,特意翻出来拿给她,为了打感情牌,让她放过安然呢。

温黎顿时对发卡没了兴趣,随后往抽屉里一扔,就不再去想了。

她喝温彦送来的骨头粥,边喝边问:“我还有多久能出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