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心里快速分析着安然来找她的目的,嘴上说,“如果你是因为害我落马受伤,心存内疚来看我,那就麻烦你去帮我医药费结了。如果你是来为安雯出气的,那么很抱歉,你在医院里能做的事情有限,气也出得不爽,还是先让我把伤养好啊。”
安然冲着她笑了笑,依旧是人畜无害的模样。
好一会儿,她才说:“温小姐,你猜错了。我来看你,不是因为这两个原因。”
温黎了然:“那就是为了霍远琛?”
安然沉默了,
温黎猜,这就是默认的意思。她冷嗤了声,说:“那你就更没有必要跑着一趟了。我跟霍远琛已经断了,我不会再和他有瓜葛,你想要他,就要呗,我不会和你争。”
安然仍是笑,什么也不说,就那么站在她对面,温柔地笑。
温黎忽然就觉得她这笑挺刺眼的。
太假惺惺了,那嘴角上扬的弧度太标准,和她从前接受礼仪训练时,老师教她的礼仪微笑一模一样。
或许普通人会觉得有礼貌,可在她看来,从内到外都透着——假。
“你能不能别笑了。”温黎直截了当说,“叫你礼仪的老师有没有告诉你,一直保持微笑的表情,会让你的脸显得很僵硬?适当的时候,还是要换一下表情的。”
安然脸色短暂一僵,很快又重新挂上笑容,语调悠悠道:“我以前家里很穷,年纪很大了才学习礼仪,肯定不如温小姐从小学习的效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