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柯也纵着她,除了偶尔提醒她两句“小心点”,大部分时间都是默默地护在她旁边,怕别人挤到她。

等花车走完,温黎才觉得脑袋凉飕飕的,一摸头顶,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挤掉了。

她着急回去找帽子,一转身,才看见陆柯就在她面前几步之遥的地方站着,渐渐亮起的路灯照在他黑色羊绒大衣上,仿佛给他镀了一圈金色的边。

他安静地站在光圈中,手里捏着她的帽子,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笑容里夹杂着从前没有过的情绪。

她确定不了,那是不是叫做“宠溺”。

第297章 我不甘心

温黎摸了摸鼻子,喊了声:“陆柯哥。”

他没吭声,只是看着她笑,似乎在等着她朝他走过去。

温黎看着他手里的帽子,扯了下嘴角,不好意思地说:“刚才,太兴奋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,帽子就,自己掉了……”

她就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,被家长当场抓包似的,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,忐忑地等着家长批评。

可等了半天,陆柯也只是声音很轻地和她说了句:“过来。”

温黎乖乖走过去,低着头,不太敢和他对视。

陆柯叹了口气,把帽子给她戴上,说她:“这么大了,还跟小孩似的。”

似乎是怕帽子戴得不稳当,戴好了,还伸手在她头顶上摸了摸。

温黎拽着帽檐抗议说:“陆柯哥,你别跟摸小狗似的摸我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