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脚要走。

他叫住她,把她带来的果篮递给她:“你的东西也拿走吧,安雯不想看见。”

温黎死死咬着嘴唇,才勉强忍住泪水,没有在他面前掉下来。

她脚步飞快地出了病房门,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往电梯走,生怕被谁追到似的。

一出住院部大楼,她便把果篮扔了,眼泪充斥着整个眼眶,让她不得不把头抬起来,让眼泪流回到眼睛里。

阳光很刺眼,她眼睛酸胀得厉害。

好一会儿,她才勉强平复了心情,慢吞吞往医院外面走。

路过医院门口的药房时,她想起来她的祛疤膏用完了。狗男人靠不住,她不能让她的胳膊留疤。

尤其每次一见到那疤痕,总是忍不住想到狗男人。

温黎拐去了药房买药。

她付款的时候,没想到会遇见安雯妈妈,身上的衣服都是名牌,搭配却很乱,像极了恨不得要把衣柜里每一件大牌衣服都展示给别人看的暴发户。身上也戴了不少首饰,可举手投足间,总带着不相称的畏缩感,看着别人时的目光,也习惯性地带着点讨好的意思。

脸很黑,也很显老,不像是养尊处优的阔太太,倒像是一直种地劳作的村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