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几张照片,确实很美。只是别人一对对地从她旁边经过,看她的目光里好像都带了点同情,她看海的心情就淡了许多,沿着海滩走了很小一段距离,便回去了。

她有到景点买纪念品的习惯,从摆摊的小贩手里选了两条贝壳穿成的手链,打算回去送给周颖一条。

她回去见到霍远琛的时候,撞见他也买了纪念品,手里拿着一个造型很别致的蝴蝶结。温黎几乎是立刻想到,这蝴蝶结是要送给谁的。在她认识的人里,也就只有一个人,对蝴蝶结有偏爱了。

她走过去,看着他手里的蝴蝶结,明知故问道:“给我买的?”

他没什么精神,闻言,把蝴蝶结递给她:“想要就拿。”

温黎迟疑了下,摇头:“不想要。”

又不是真给她买的,她要来干什么?当垃圾吗?

最近一班回海市的飞机就是明天,两人当晚就开车回到了落地的城市,第二天回了国。

行程太赶了,温黎术后没几天,有点扛不住,在飞机上就有点头晕,一直到下了飞机,头晕的症状也没消失。

等待取行李的时间有点长,她熬不住,身体往前倾了倾,头埋在霍远琛的胸口,哼哼唧唧地说:“难受。”

她站得东倒西歪的,机场人多,这会儿不停有取行李的人从他们面前经过,好几次她都险些被人撞到。

霍远琛便伸手扶住了她的腰,一边留意行李,一边说:“要不等会先去趟医院。”

温黎把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,娇滴滴地说:“不想去医院,去了也是化验什么的,折腾死了。我现在就想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