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。”他冷冰冰地说。

温黎摇摇头,把脑袋贴到他脊背上,说:“我可以解释的,霍远琛,你要生气,至少也要听我解释完再生气呀。”

霍远琛今天刚领过奖,来宴会的宾客有不少人认识他,这时候都扭头朝他看。他不想让同行看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女人纠缠不清,就同意了,说:“你先松开手。我们去旁边谈。”

温黎感觉到他说这话时语气里的冷淡和疏离,心里更加不安,虽然松开了他的腰,却不敢真的放开他。

她去拉他的手。

被他甩掉几次,她还是固执地去拉,第四次的时候,他没再甩开她,由着她一路拉着走。

两人去了宴会厅旁边的小路上,没什么人,挺适合说话的。

温黎大着胆子抱了抱他,他虽然没躲,却没回应她。

她把他抱得紧紧的,生怕他走了。说:“我知道你在生气什么。”

霍远琛冷嗤了声,带了点嘲讽地问她:“你能想出来的方法,是不是只有一种?上次是我,这次是威尔逊,下次呢?”

他很冷淡都把她推开了点,不让她离自己那么近。说:“温黎,你以为你这具身体,很值钱吗?”

这话说得很难听了。温黎心里不太好受,但她这时候也顾不上自己的情绪了。她得先把霍远琛哄好。

她又去拉他的手,很诚恳地看着他,说:“不是这样的,霍远琛。你把我想得太龌蹉了。不管你信不信,用身体当做筹码的事,我只对你做过,对别人,我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