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工作要忙,我可以陪你。”他说着,脱了鞋和外套,钻进了她的被窝。

过程中,一直小心翼翼避开她做手术的地方。

温黎这会儿并不想和他亲近,伸手推了他一把:“你别骗我了,你每天的事情都很多。这几天在医院,好几次我半夜醒来,都看见你抱着电脑,窝在小沙发上加班。”

掌心下衣服的触感不太对,似乎有什么凝固了粘在衣料纤维里,她用指尖扣了扣,一下子脸色变了。

再把被子掀开,看到他衬衣上那已经干涸的一片深红时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受伤了?被飞车党的匕首划伤的?”

霍远琛也看了一眼,并不是很在意地抬了抬胳膊,轻描淡写道:“就一点皮外伤,你不说,我都没注意到。”

他半条袖子都红了,之前有深色外套挡着看不出来,这会儿只剩下浅色衬衣了,就格外触目惊心。

温黎才不信这只是皮外伤,闹着要让他去医院。

霍远琛被她吵得没办法,只好说:“酒店就有急救箱,我自己处理下就行,去医院太小题大做了,我真没觉得有多疼。”

温黎不放心,非要看着他清洗包扎,见他伤口真的不深才不再坚持让他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