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。她视线里没有焦点,一双漂亮的眼眸里透着满满的恐惧,脸色也白,样子挺可怜的。

霍远琛看了下,伸手在她耳边拍了拍,没什么情绪地说:“我的错,忘了你怕黑。”

温黎依然没松手。他能感觉到,她搂着他脖子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
他叹了口气,弯腰下去,唇几乎挨着她额头,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小腹,静静地拥抱了好一会儿,直到感觉到温黎身子抖得不是那么厉害了,才开口:“你先松开手,我去拉开窗帘。”

温黎这才终于有了反应,声音很小地问他:“霍远琛,现在几点了?”

霍远琛的声音难得有点为难:“那也得你松开我,我才能去看时间。”

温黎不好意思地松手,在他转身去拉窗帘的时候,问他:“你开完会了?”

“还没。”他拉开窗帘,有点漫不经心地说,“我看没什么事,就提前走了。”

温黎迟疑了下,说:“不好意思,麻烦你了。我这突然就生病了,挺影响你工作吧?”

霍远琛目光闪了闪。她的病历在他口袋里揣着呢,病因是因为剧烈运动导致囊肿体破裂,必须紧急手术。换言之,如果不是他那天打电话让她去会场门口接他,后来又忘了通知她会议取消了,那就不会有手术这回事了。

他是个有原则的人,既然温黎是被他连累的,那他这几天就得照顾生病的她。

“没事,你麻烦我是应该的。”

温黎顿了下。她从来没把自己当过他的正牌女朋友,自然也从来不敢奢求女朋友该有的待遇,麻烦了他,她觉得挺内疚的。
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没人疼的孩子一向懂事。温黎就是太懂事了,尤其在霍远琛面前,生怕惹了他不高兴。

估计是她傻乎乎看人的表情太好笑了,霍远琛伸手刮了下她鼻尖,嗤笑:“傻了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