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黎依然不肯:“那也不行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你要是伤口感染了,那我辛苦了这么多天就白费了。”

不管霍远琛怎么说,她就是不肯,后来还抱着被子去了客房,不给他留一点希望。

他看着客房紧闭的门,舌尖抵着后槽牙给她发消息:“等我伤好了,看你求不求我。”

温黎毫不客气地回他:“那也要等你伤好,反正现在不行。”

霍远琛也挺无奈的。他也不是没试过,可只要温黎不肯配合的时候,他的滋味就少了很多,弄也弄不爽,反而累得一身汗。

从这个角度来看,他有时候还不得不顺着她点。

温黎在客房一住就是一周,好不容易等到复诊的日子,她陪他去了医院。

医生检查了他伤口的恢复情况后,意味深长地冲温黎笑笑:“你把他照顾得很好,蛮用心的。”

温黎挺得意的:“那是。”

霍远琛冷嗤:“她连饭都不会做,能把我照顾得有多好?她能提供的,也就那点价值了。”

至于“那点价值”指的是什么,就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了。

温黎没想到他一张口,就把她这么多天的功劳全给否定了,肺都气炸了。她忍不住踢他,抱怨说:“我天天给你换药,帮你擦身体什么的,你就这么不领情?那你让会给你煎蛋的人照顾你啊,找我做什么?”

霍远琛的眼神闪了闪,竟然没有生气。

倒是挺稀奇的。

医生打趣他们说:“你们感情真好啊。”

“才不是。”温黎矢口否认,“我跟他,没什么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