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见温黎走过来,脸更红了,看着温黎,想说什么,又都不好意思。

温黎顾不上他们,忙过去关卧室的门。

她把自己也关进卧室里了,从衣柜里找了件衬衣扔给霍远琛:“快点穿上,你堂堂一个教授,光着上身被学生们看到,像什么样子?”

霍远琛也很无奈,他也没想到温黎没跟他打声招呼,就把人放进来了。

“我在养伤。”他提醒她。

温黎走过去扶他坐起来,顺势在床边坐下,手指头毫不客气地戳他的胸肌:“都被人看见了,你也不害臊?”

霍远琛越发无奈:“人体什么的,课本上有示例图,实验室里有模型展示,我的学生们看多了,早就没什么感觉了,也没你想法那么污。”

“那你呢?你也看多了,没什么感觉?”

“当然。”他淡淡道。

温黎撇撇嘴,才不信他的鬼话。她把手伸进被子里,好一会儿,指尖挑着胸衣带子出来,挑眉问他:“那这个呢?我们明明盖了两条被子,我的胸衣怎么会跑到你这边来?这就是你说的没感觉?”

霍远琛面不改色道:“这要问问你自己,是不是半夜偷偷钻我被窝里来了。”

温黎觉得他脸皮够厚的,碍着外面还有客人在,不和他计较,帮他穿好衣服,又扶着他出来。

在学生们面前,霍远琛又是另一番做派了。

学生们把他围在中间,毕恭毕敬地问他的伤怎么样了?说着说着,不知道谁起的头,就开始和他讨论科研了。

温黎这才知道,今天来的这些人里不只有霍远琛现在带的学生,还有几个已经毕业工作了好几年的,也专门过来看他,顺便向他请教一些工作中遇到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