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教授站起来,“走吧,我跟你一道过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到了医院,白鼎闲揣着一颗八卦的心过来了。

“很奇怪,血止不住。”白鼎闲说,护士长都亲自过去止血了,那女人的耳朵,就跟有流不完的血一样,源源不断的一直往外冒。

虽然那一直冒血的速度,不像大出血那样汩汩而出,汹涌澎湃的,但是就那种速度的话,要是一直止不住,也不是长久之计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陆寒领着明教授去了处置室那边。

陆寒先清了场,让一众医护回到工作岗位上去,包括白鼎闲。

“我也不能留下来看看?”

“有什么好看?”

“……好吧,我走。”

白鼎闲刚一转身,陆寒就直接把门给关了。

白鼎闲:……

“教授。”白狐很痛,看着明教授不急不慢的走过来,看着她,却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,白狐实在忍不住,咬着唇瓣,痛的嘴唇发颤。

“愧不敢当啊,大-祭-司。”明教授挑眉。

“……什么?”暗影不敢置信的盯着白狐。

明教授叫她大祭司?

她虽然没有像白狐那样千里听音的本事,但是她还不至于耳背吧?

何况,他们大家都在一个房间,明教授一字一顿的喊着白狐,总不能听错。

暗影又回头看了一眼陆寒,他表情淡定,好像早就知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