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鼎闲:“……”

陆寒这是啥意思?

还不让他看啊?

只有他一个人在。

这间实验室是陆寒专属的,所以,只有陆寒的院长办公室里才能看到监控,至于他的办公室,除了白鼎闲,也就没有其他人敢随便进入了。

白鼎闲郁闷,陆寒这是在怕什么?

怕他看见?

陆寒没有白鼎闲那么多心思,他就是纯粹不想让这一幕给录下来,如果娇娇真的死在了他的手上,老谭又苏醒了,日后看到这一幕,他一定每看一次都会心碎。

往后,他们也就不用再见面了。

从冷藏柜,取了老谭的血出来,陆寒手背上的青筋都出来了。

林娇娇一直没叫,但是陆寒知道她忍的很辛苦,那种痛,他就算无法感同身受,看到她咬破嘴唇,也丝毫没有感觉之后,他心里清楚,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折磨。

所以,想到林娇娇这段时间经受的折磨,要是杀人不用偿命,他誓要将林媚儿碎尸万段。

古代有些法制就很好,比如,坏人被砍杀,那人就是老百姓心中的英雄,连官府都会默不作声。

水能载舟亦能覆舟,公道自在人心,要是现在也这样,说不定,坏人犯恶的时候,也会掂量掂量。

没办法,既然一切要讲法制,陆寒自然会按照合法的步骤来。

他不会当判官,所以,林媚儿要付出什么代价,他一定会把证据一一给她摆出来,这一次,她休想再从里面走出来,替人当枪使了。

不光是她,还有她背后的那些团伙。

“娇娇,这个时候,还有没有什么想说的,或者想要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