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白鼎闲空闲的时候,回京城看他们。

“要不要叫白医生啊?”孙清觉得,她搁这跟葛晴聊了一下午,这会儿又要一起去吃火锅,不叫白鼎闲好像不太合适。

“不要叫他,我们自己去,走,我们去街口喊车。”

“哦,好。”

然而,说曹操曹操到,两人刚走到街口,白鼎闲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
“呃,葛阿姨,白医生的电话。”当着葛晴的面,孙清实在不好意思叫白鼎闲一声老白。

换位思考,她以后要是有儿子,还不到三十岁,如果有姑娘叫他老白,她也是不乐意的。

至于孙清叫白鼎闲什么,葛晴完全不介意,年轻人爱怎么玩,那是他们的事情,她才不需要插手过问。

何况是称呼这种小事。

“哟,他居然还会主动给你打电话,难得,你接,如果他喊你吃饭,你就说跟朋友一起吃饭,总之,咱俩今晚不要搭理他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孙清应了声,这才接了白鼎闲的电话,“喂,白医生。”

“你这称呼挺多样化啊,一会儿老白,一会儿白医生的,在干嘛啊?今天晚上不一起吃晚饭了?”

白鼎闲在那边,一边换衣服准备下班,一边问道。

孙清其实挺黏他的,然而,今天一下午都没有她的消息,连一句忙吗两个字都没有。

白鼎闲就有点不习惯了。

虽然他母亲葛晴来了花城,但是,葛晴挺会自个打发时间的,所以,白鼎闲完全不担心葛晴会无聊。

“今天晚上还是不了吧,我有约了,如果白医生不加班的话,就早点回去休息,等我这边散了,咱们再联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