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催婚,就是催生。
仗着自己是过来人,好像把所有人的人生都给看透了一样。
人家那些四十几岁生孩子的,怎么就不好了,人家比那些早生孩子的多赚了十多年的钱,这十多年的积累下来,人可以请保姆,给一家人更好的生活。
鸡零狗碎的也没那么多。
普通人的日子就是这样的,这两年,在医院的急诊科,白鼎闲见过太多人情冷暖,也看到过,那些濒临危险的病人,因为家里经济原因,所以连病都不敢治。
早生孩子自然好,不言而喻,人人都知道,可是,生孩子是要花钱的,又不是国家给帮忙养。
“人家陆寒跟唐苏都没这么说。”
“人家喊你一声三舅妈,自然是不好意思说。”
“你喊我妈,你就好意思了?那要不,你也跟他们一样,喊我三舅妈得了。”
白鼎闲:“……”
这顿晚餐,有了葛晴,整个用餐过程特别轻松愉悦。
唐苏跟陆寒倒是不介意葛晴的催生,陆寒一句,婚礼还在紧密锣鼓的筹备,生孩子的事情就先放一放。
葛晴颇为认同的赞同,“嗯,你们两个姓白的,都该跟陆寒好好学学,疼老婆,宠媳妇儿的男人,才会过上幸福的人生。”
“是是是,三婶,听你的,以后我们就跟陆耙耳朵学。”兄弟俩异口同声。
白鼎闲没叫三舅妈,改口叫了三婶,跟白鼎恺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