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个东西。

今晚,白思萌一到酒店就回了房间,想到她说有个重要的电话要打,而她那急切奔入房间的样子,白鼎恺进了房间,洗完澡,脑子里还一遍又一遍,不厌其烦的重复。

他是真的好奇,白思萌那个重要的电话,到底是谁?

她所说的男朋友又是谁?

如果真的是小奶狗,那肯定不能是贺景天,贺景天那样的,他俩年纪差不多大。

再说,他跟贺景天属于藏獒,也不需要女人拼命工作来养。

心烦气躁的白鼎恺,又给白鼎闲打电话。

之前,听说他要跟孙清在这个周末相亲,也不知道是周六还是周日。

呵,好家伙,两个弟弟,一个马上就要结婚了,另一个也在相亲。

他刚才跟陆寒打电话,话题偏了,他其实是想质问陆寒,是不是他把他跟白思萌之间的事情,告诉老头子的。

不问陆寒,倒是可以问白鼎闲。

“干嘛?”睡着的白鼎闲让白鼎恺锲而不舍的电话给打醒。

他们急诊科的人,其实早就练就了一番睡着了,也能随时接听紧急电话的本事,但是,他有两个手机,一个是私人的,一个是公用的。

刚刚的电话,是私人的那支手机在响。

早知道,白鼎恺会大晚上打电话扰人清梦,他就该把手机给关了。

后悔啊——

“这么早就睡了?”白鼎恺觉得不可思议。

刚才给陆寒打电话,他人还清醒的很,这家伙,怎么恹恹的?

“大哥,你也不看看几点了,还早?你属夜猫子的?”白鼎闲嫌弃。

“我是你二哥,咱大哥在京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