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——

可是什么呢?

唐苏也说不出来。

就觉得还挺意外的,如果陆寒藏着不说,她肯定想象不出来,两人还是这样的关系。

见唐苏满眼的疑惑,陆寒重重的点了个头。

“那他们怎么没有结婚?你外公不答应吗?”

“他们都不知道,白鼎恺年轻的时候很浑。”

现在,陆寒都嫌弃白鼎恺当年的做派,真搞不懂,他那个一向正直,正义的外公,怎么就养出了白鼎恺这样的孙子。

白鼎恺不敢往外说,也是因为明白这件事一旦被公开,他逃不掉白家的家法,届时,还会被他爷爷跟父母逼着娶白思萌。

陆寒跟白鼎闲不说,倒不是维护白鼎恺。

那些年,跟刺头一样的白鼎恺,你要是逼他娶,他偏执起来,宁愿被打残废,甚至脱离白家族谱,大概也不肯听令娶白思萌。

这样子做,得不偿失。

白思萌最终也得不到她想要的。

“……”

唐苏自然不了解那是一段怎样的故事,剩下的,她也没多问。

飞机平稳的穿过大气层的时候,唐苏打了个哈欠,犯了困。

陆寒把扶手往上推,将身后的靠垫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拍了拍,示意唐苏躺下来。

唐苏稍加犹豫,最后不客气的平躺下来。

唐苏这一觉,一直睡到还有五分钟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