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刚才求我帮忙,这会怎么就愿意见义忘色了呢?”孙清开口揶揄。

“你这么嫌弃,那我回去还是跟我的‘色’坐一起好了。”唐苏作势要走,让孙清给一把拉下来重新坐好。

“没劲了啊,玩笑都不让开。”孙清假装生气。

“随便开。”唐苏笑,随后,唐苏抬眼看着坐在前面的白鼎闲,“那个,要不要我帮忙试探一下?”

“试探什么啊?”孙清知道唐苏说的谁。

“试探他对你到底有没有好感?”唐苏小声说,也怕被白鼎闲听见。

“不用试探,完全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不着急啊?”

“着急有用的话,我自然着急,可是着急没什么用,我着那个急干什么?你还别说,我爷爷昨晚知道我就今天要回家,可高兴了,说到时候外面吃饭。”

孙清苦着一张脸,她也想着急,要是着急有用的话,她等会儿下飞机就带白鼎闲回家去,今晚的鸿门宴,那就不攻自破。

可是她能把白鼎闲给哄着跟她一道回家吗?

自然不能,所以,晚上的鸿门宴才是最伤脑筋的。

“那孙爷爷这是着急了,准备逼着你相亲,你们一年对赌协议不是还没到吗?”唐苏皱眉。

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说的就是这个。

孙清也有个大哥,但是这俩兄妹对孙爷爷来说,也是完全不省心,还有孙清那个爸爸,说到底,孙清家也是有许多未解决的事情。

要不是孙清天生个性开朗,性子大大咧咧习惯了,要是换一个人,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长大,怕是早得抑郁了。

“是啊,所以,恐怕就是试探。”孙清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