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毁的?”唐苏拿眼睛瞪她。

她当时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,警方询问的时候,她也说了跟温洁之间的恩怨,警察会去调查,只是温洁大概早都跑了。

“是啊,意外吧?”

“……”

真是没什么好意外的,不过是幼稚的小孩子的行为。

“我告诉你,唐苏,我这辈子栽过的最大的跟斗就是你这丫头片子,要不是我老公拦着,我非把你送到狗笼,看着你被那些烈狗们撕成肉酱。”

“这只能说明,你老公比你理智,不过,我很好奇,能娶你这种疯女人的男人长什么样。”

想到昨天早上车库里那么恶心的一幕,唐苏就是再好的脾气,哪怕刚刚才挨过一巴掌,又把耳鸣给她扇出来了,唐苏这张嘴也不想跟温洁服软。

人固有一死,或死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。

唐苏想,如果老天爷真的要她今天就把命交代在这里的话,那她就是死也该死得有骨气一点。

“哈哈哈,说的好,我是疯女人,接下来,我会让你好好见识一下,我这个疯女人会怎么蹂躏羞辱你。”温洁站起来,将整盘瓜子全都倒在唐苏的头上。

又蹲下来,狠狠的扯住唐苏的头发,再狠狠的拉扯,让唐苏以一种极其痛苦的仰面状态看着她。

唐苏被她扯得很痛,巨大的痛感让她眼眶瞬间就红了,眼泪下意识的就飙出来了,可唐苏没有哭。

晶莹的眼泪,萦绕在眼眶里,带着怒火,瞪着温洁。

有本事,把她放开,她们一对一比比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