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心思细腻的发现了唐苏的不对劲,给白鼎闲一个暗示的眼神后,陆寒转身跟武冬临祖孙俩一块儿走了。

白鼎闲回头问唐苏,“想不想吃水果?我让人去买点来?”

唐苏摇头,“不想吃。”

“到底怎么了?昨天一块儿吃饭,还神采飞扬的,才一晚上没见,就发烧了,主要你这精神气不好啊,哪里像刚谈恋爱的?”

白鼎闲明白陆寒让他留下来,替他暂时陪陪唐苏。

“没有,就是昨晚太累了,洗完头就睡了。”

“昨晚陆寒欺负你了?你们一起过夜的?”白鼎闲干脆直接问了。

“没有,白医生,你别胡说。”唐苏脸红了下。

“没有就好,我真担心,是陆寒昨晚把你折腾病了,那你是恐婚吗?”白鼎闲心里疑问很多,见唐苏愿意跟他聊,干脆就把最大的疑惑说出来。

“嗯?这话怎么说?”她什么时候恐婚了?

唐苏一脸懵逼。

“不恐婚,为什么陆寒让我跟老谭替你们俩瞒三个月啊?你知道我那姑姑跟姑丈多变态吗?替你们俩瞒一个月,我跟老谭都要拼老命了,三个月?那真不是人干的活儿。”

“为什么要瞒三个月?”唐苏一激动,坐直了身子,弄到了输液管子,手背上的血,顿时回流到管子里。

难道三个月后,陆寒就要跟她分手?

才三个月吗?

这时间也太短了吧?

白鼎闲见了,叮嘱她手别乱动。

唐苏赶紧把手重新放平,血液流了回去,液体正常输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