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鼎闲将陆寒的话,转述给柯主任的时候,三十几岁的柯主任不耐烦的道,“知道了,不管什么原因,反正就是发烧了,人都昏迷成这样了,先退烧再说,哪儿那么多废话?”

白鼎闲:“……”

呵,这些骂,本该是陆寒来承受的,现在让他给承受了,等过了这茬,他得让陆寒好好请他吃大餐。

“要挂水,家属呢?”柯主任一边问,一边开单子。

“家属没有,临时家属是陆医生,陆医生去上班了,人没到,几十个号排队等他,暂时来不了,一会儿让咱们值班的护士多盯着点儿,辛苦了啊,柯主任。”

白鼎闲陪着笑说。

“呵,陆寒又捡病人到咱们医院了,那这药费是不是他也要先垫上啊?他这一个月挣多少钱啊?难怪一直不交女朋友,这毛病要不改啊,哪个女孩子愿意跟他啊?”

柯主任其实就长他们几岁,三十几岁的柯主任结婚生孩子都早,孩子都上初中了,所以,看他们这些小年轻,都一副长辈的架势。

说话的口吻,也是以长辈的立场来说的。

其实也不是不可以,不过,他们上班的时候,叫她柯主任,下班团建,或者私下里碰到,都喊她一声柯姐。

自然,当姐姐的训弟弟,也不是不可以。

不过,陆寒已经有女朋友了,他不交女朋友,不是因为他毛病多,而是他看不上。

看上了,他就跟狼一样,叼着不松口。

看看,都把人欺负到这个份上了,他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。

“是是是,柯姐您说的对,回头,我得好好说说他,眼见着就要三十岁的人了,虽然还差两三年吧,但是两三年多快呀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