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陆寒第一次做这种事,有点笨手笨脚不说,关键是摸索了老半天,都没找到准确的位置。
解个扣子罢了,他居然用了整整三分钟,不仅如此,他额头,颈背都出了一层薄汗,在这压根不算燥热的季节里,他浑身燥热的,想要再去冲一次澡。
否则,今晚别想安睡了。
好不容易搞定后,陆寒去浴室放了一盆热水,端过来,给唐苏擦脸,擦脖子,擦手。
随后又放了一盆更满的热水,给唐苏泡了一小会儿的脚,擦干后,给唐苏盖上薄被,让她安心睡觉。
整个过程,陆寒的确小心翼翼,担心怕唐苏弄醒了。
后来,陆寒发现,唐苏睡得可踏实了,就她那沉睡的程度,别说他不过是给她泡了个热水脚,他怀疑,他就是抱她去浴室洗个澡,她可能都以为是在梦境里。
算了,解个扣子都差点擦枪走火,真要带她去洗澡,最后受罪的也是他。
陆医生表示,不受这个罪。
安顿好唐苏后,陆寒怕她半夜会醒,好心的在房间里给她留了一盏暗沉的不影响睡眠的小桔灯。
之后,陆医生去外面的浴室,冲了个澡,然后把他特地从超市买回来的各种女孩子喜欢喝的酸奶,果汁,放进冰箱跟储物柜后,关了客厅的灯,去书房睡把行军床用起来。
陆寒这边就没有准备客卧,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复式楼。
他把原来的两个卧室打通后,做成了一个超大主卧,有主卫,然后隔了一间衣帽间出来。
他喜欢睡的地方宽敞一点,不喜欢功能那么复杂。
另外一间就成了书房。
行军床是白鼎闲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自备的,说万一哪天需要到他这边来留宿的时候,他刚好可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