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就是一个欢脱的野兔,好吗?
也就他这个当爸爸的,会觉得野兔的行为是活泼跟热情?
夫妻俩说好了没多久,把饭菜端上桌,陆寒就敲门了。
唐盛义听到敲门声,抬头朝他看过去,“小陆的家教真好,这门开着的,直接进来就好了嘛,还敲门。”
“应该的,唐叔。”陆寒改口叫唐盛义叔。
之前,苏若安让他喊姐夫。
师姐的丈夫,可不就是姐夫嘛。
陆寒当时就没喊,喊的是唐医生,毕竟,那可是唐苏的爸爸。
他得给自己留条后路,别人想把他的路给堵死,他得自救。
喊苏若安一声师姐,那是他们都是孙老的学生。
“进来吧,这饭菜热腾腾的,洗了手,咱们趁热吃。”唐盛义走过来,迎陆寒进门。
陆寒手里提着的不光有孙师娘让他带给苏若安的玉米烙饼,还有叶儿粑小吃,孙师娘说,这些都是他苏师姐爱吃的。
孙师娘知道他要追他苏师姐的女儿,连夜揉面,将苏若安爱吃的这些小吃赶紧给做出来。
花城卖这些小吃的商贩也挺多,只是,苏若安确实更喜欢孙师娘的手艺。
那个时候,孙老邀请他们几个表现优异的学生去家里吃饭,这些粗粮,苏若安吃得最多,也吃得最欢,给孙师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再后来,只要孙师娘开面粉,就会让孙老把苏若安那丫头给带家里来,让她吃个欢。
陆寒给唐盛义准备的是两瓶上好的白酒,这两瓶酒可比他准备给陆寒的那一口就要几百块的酒还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