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眸子越瞪越大,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婚礼筹备居然还有儿子的份?”
“他身为这个家里的一份子,难道不应该帮忙?”
“再说了,他也是时候该出点力。”
某人的理所当然让纪姌无语,不过她更多的是好奇,儿子是如何答应帮他这个忙的?
就他们父子俩水火不容那个性格,儿子能做到这个份上,她也挺稀奇的。
殊不知瞿时砚把这次帮着父亲一起筹备婚礼当成了练手。
有了这一次的经验,等将来为安安准备婚礼的时候,才能更加的全面,有条不紊。
不然什么都不懂不知道,岂不是手忙脚乱的要乱套?
婚礼多么盛大的场面啊,必须万无一失才行。
所以他才如此乐此不疲的跑前跑后。
——
一望无际的大海边,瞿鹤川很是幼稚的在沙滩上亲手画下了一个大大的心。
他走近那个‘心’里面,突然单膝跪地。
“宝宝~”
纪姌对于他肉麻这一套,时至今日还是有些不适应,下意识想扶他起来。
瞿鹤川:“你让我把话说完。”
纪姌没办法,只能任由他胡闹。
“过去这二十多年,各个方面我所做的或多或少都有欠缺,在此跟宝宝说一声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