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这个做丈夫的不称职,居然还给他这个当儿子的头上泼脏水。
摊上这样的父亲,他也真是倒了八十辈子的血霉了。
小时候因为各种事情替他背黑锅也就罢了,如今婚礼这么大的事情也往他身上推,也真是没谁了。
瞿时砚冷脸,想当场走人的心都有了。
更让她恼火的是,他都已经这样了,站在他身旁的小丫头居然咯咯咯的直乐。
瞿时砚眉头紧蹙,转头看她,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聂允安已经很努力的在憋了,可就是憋不住怎么办?
看他面色阴沉,不得不动手捂嘴,“不笑了,不笑了。”
台上气势洪亮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如今孩子也大了,我们也有了空闲时间,所以就想着给我太太一个惊喜。”
“刚好,今天也是我太太的生日。”
“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呢?”
说这话时,瞿鹤川转头看向身侧的人,目光难掩浓浓爱意。
那是一种干净的,纯粹的,不夹杂任何一丁点杂质的,满是疼惜和深爱的目光。
纪姌在上台之前哭了一鼻子,如今站在台上,听着他这些并不算多么感人的告别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又有些忍不住了。
尤其当对上瞿鹤川深情款款的目光,亦如看到二十年前的那个他。
俩人之间的回忆犹如流水,一桩桩,一幕幕从她脑海中涌动而过。
开口时更是几度哽咽,“当然是最好的生日礼物。”
“对我来说,婚礼不婚礼的压根不重要。”
“我们一家三口平平安安,幸福美满的一直生活下去,对我来说就已经算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。”
“但今天站在这里,我还是想要谢谢我的丈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