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之下,如果再被揍一顿的话,他这条小命怕是都得留在这儿。
气若游丝,他哑着嗓子苦苦哀求,恨不得给他跪下。
“我就是一时糊涂,鬼迷心窍了,我··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···”
“以后?”聂司航眯眸,浑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阴寒。
“你还准备有以后?”声音冷酷,压迫感更是陡然剧增。
渣渣心肝剧颤,都快吓哭了。
“不敢,不敢···”
嘴上讨饶,肚子上却还是狠狠的挨了一拳。
不等渣渣痛呼出声,又一拳砸了上来。
他聂司航捧在手心里都怕摔了的宝贝女儿,送到学校里来就是让他们这么欺负的是吗?
想到这些,手里的拳头更重了。
浑身上下就仿佛打了鸡血,根本不值得累。
到最后把渣渣打到在地,开始直接上脚。
“聂叔叔,您歇会儿,我来!”关键时刻,瞿时砚站了出来。
聂司航喘着粗气被拦到了一旁。
瞿时砚顶上去,代替了他。
场面太过于炸裂,校领导都快哭了。
再闹下去,怕是真的要出人命了。
犹犹豫豫的,迈着小碎步过去阻拦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。”
此时的瞿时砚完全红了眼,好似一头发怒的野兽,听到这话,满目凶色的瞪了回去。
“如果今天被欺负的是你的女儿,你是否还能如此大方的站在这儿,轻飘飘的说一句别打了?”
校领导被问的哑口无言。
的确,自己家的孩子被欺负了,无论换做是谁都忍不了。
设身处地的想一下,如何换做是他,他也无法淡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