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变化很快,从刚才都已经做好发火准备的样子,换上了满目惊喜。
“你、你还没走啊?”声音不自觉娇柔,脸上的表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小女生的娇羞。
“我们小安安表演精彩节目,我得留下来捧场啊,哪能走啊?”
被时砚哥哥如此调侃,聂允安羞得满脸通红,“你就别打趣我了···”
“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,你瞧瞧你刚才表演节目的时候同学们的反应,都在为你鼓掌竖大拇指呢!”
聂允安彻底被夸害羞了,“别的同学的节目更精彩,你要不要坐下一起看。”
说着,还一脸真诚的往边上挪了挪,要给他让出位置来一起坐。
瞿时砚被她的反应逗的哭笑不得。
“我只认识我们小安安,当然也只给小安安捧场。”
至于其他人,表演的再好,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!
聂允安:“···”
总是说这些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话,真的好吗?
“你好好军训,我就先走了,有时间再来看你。”
虽万分不舍,可他还有工作需要交接。
安排好那些,才有机会早日来学校跟小丫头团聚。
殊不知他前脚走,后脚就有人抢翘他墙角。
听闻有男生变着法子的接近他的小安安,才加快了重新回到学校深造的脚步。
不然按照他自己的规划,少说还得两个星期。
可当暗中保护聂允安的保镖告诉他,最近有人又是帮安安打饭,又是拎水的,他彻底坐不住了。
不管不顾的将手头还没完成的工作一股脑全都丢给了他爹,第二天就来学校报到了。
因为这事,把瞿鹤川气个半死。
到底谁是儿子,谁是老子啊?
他巴不得这臭小子能够早点儿继承公司,让他退下来享享清福。